Firstly, find t…

I’ve spent a good deal of the last 6 months oscillating between (often multiple times in one day) the twin but completely contradictory beliefs that:

There are trillions of people who know hundreds of times more stuff about everything than me, and anything I can do could and should be done infinitely quicker and more effectively by these savvy supermen
I AM PROGRAMMER, KNEEL BEFORE ME AND BEG ME TO WORK WITH YOU
When written out in front of you, it’s pretty clear that both these statements are somewhere between false and insane. It’s equally clear that the true and healthy mindset lies somewhere between them. Unfortunately, it can be hard to remember this.

So true! Hoping for the best!

And we beat on, boat against the current

【深夜酸文】

明天启程回国,这大概是在贡村安稳度过的最后一个晚上。偌大的Maison只剩了一个人,把房间收拾到解放前的状态,还剩下的就是满满的回忆。

挣扎与机会

从两年前不情愿的来到法国开始,其实总有一种情结解不开 — 我好像从来没有觉得我属于这里,于是开始了从没间断过的挣扎着要离开这里,好像这里给不了我想要的机会和土壤。但今天回头看,为了所谓的挣扎与梦想,我抓住的其实是想象不到的机会,得到的是之前没有设想过的经历。法国不是人们常说的Land of opportunity,但是你的梦想是怎样的,你的决心是怎样的,才真正决定你会认识哪些人,有多少机会。

于是才有了后来的重建Club Chine,才有了后来转战UTCoupe直至成为第一个做Vice-President的中国人,才有了与SiMDE合作学校社团的Tresorerie平台,才有了由Google赞助成为LibreOffice的开发者之一,并拿到了人生第一笔真正的工资。过程中遇到了各种法国技术大牛,曾经觉得自己技术上很厉害,但是和那些真正从10几岁就开始编程,创业挣钱的法国人比,还有太多太多的要学。不仅仅是技术,更重要的是态度和这份热爱。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申到UPenn的交换和Supelec的录取后的一周变得格外难熬。如果说最开始挣扎着要离开UTC是因为缺少机会的话,那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去UPenn很大程度上意味着在美国做半年的实习,只要回UTC一个学期,再毕业实习,就可以开始工作。一年的时间,将会有太多的不确定但也会有太多的机会。小时候的选择可以很简单,你喜欢做什么,哪个比较开心。但慢慢的你开始有了计划,你的开心与不开心的选择变成了你想要怎样的生活的选择,在这一刻你赌的不是下一刻的快乐,而是几年后。这时候你的一切计算都开始显得主观而没有意义。

有人说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拿一枚硬币,抛出去的那一刻你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当这个决定的两面都让你觉得放不下,这个最简单的方法也不管用了。

梦想与未知

于是让一切都回到最初的时候,我开始设想我最想要的生活与工作。我列出了让我最激动的工作(还有去Pixar做动画),“如果让我去做这些东西,那一定会让我觉得很充实和快乐”。反过来想,也许Supelec是个更合适的选择,因为所有我想做的都与电子,信号处理多多少少有交叉。这个时候,一切其他的因素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突然开始觉得所谓Projet professionnel的合理性 — 也许你不能严格的答出来你想要什么样的工作,但是当你有一个假定的你“看起来不太讨厌”的方向的时候,你的每一步都会带你向你的“梦想”走近一步。也可能你的“梦想”根本就不对,也许最后我会发现Pixar做动画根本不是我想象的样子,但是我已经享受了追逐这个梦想之前所有的快感,梦想再偏也不会偏的太远。

那如果后悔怎么办?其实在我发邮件给UPenn的时候很忐忑 — 按下发送的那一瞬间也许我犯下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错误,但是按下去的时候就突然觉得一切都结束了: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另一个选择都成了未知。你的后悔都将只会是建立在现实与理想的比较上。从这一刻起你不会再经历另外一条路(老汤:“人僧四一条单行线”…),如果你已经比较过了两个最优解而做出了选择,那一切的后悔都将会没有意义。最好的做法就是让现实趋近于你最初的设想,或比你设想的更好。这才是选择最精妙的地方,她让你二选一,然后把另外一边的答案挡上,让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再见,Compy

因为某位小盆友的缘故,我可能还会常回来,但是很多人可能再见面就很难了。其实一开始准备不说,就这样离开,熟的人知道我去了哪儿,不常联系的以为我去交换。但是夜不能眠,总归要写点儿什么,不枉在这儿度过的两年,以后翻日志当个“插曲”看。前两天刚跟Antoine Jouglet道别(GI最佳老师,力荐),和Damien吃了告别Pizza,又把本来同去美国实习的Maxime童鞋的纽约过山车梦捅破,还有很多很多朋友没有联系…深感不安。也许临走之前见不到更多的朋友了,最后不免落俗套的感谢并祝福所有认识我的和我认识的人,你们构成了我在C村的回忆。还有“你”,很幸运在这里发生了我最美的一次遇见,我知道很难,但是要独立,坚强,更重要的是要找到你的理想(不要浪费你的礼物~),爱不在于相互无时无刻的占有,而是给对方追求自己梦想,独立,变得更好的机会。

你好,Supelec

“So we beat on,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borne back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 也许这种Vision只是徒劳,但是有总比没有要强,在路上。

647 于Compiegne最后一夜

5. aout. 2013